保 祿 書 信
「福傳者」與「教會」的溝通



現存保祿的書信(全數共十三封,有些已失傳),組合成一小文獻:包括九封寫給地區教會的書信,私人信件包括一封給費肋孟、一封給弟鐸、兩封給弟茂德;這些書信被稱為「牧民書信」。(這裡不包括希伯來書,因此書信不是保祿寫的)除宗徒大事錄外,保祿寫給他所建立及熟悉的教會的書信是我們認識保祿宗徒及其福傳工作的主要資料來源。這些書信亦是宗徒大事錄的濃縮版,可從中尋回宗徒大事錄未有盡錄的保祿福傳旅程。這些書信書寫的時間與所應付的事件是同步進行的;而其中一些書信是新約的早期編著。

宗徒大事錄與保祿書信似是獨立的記載,不過在編寫宗徒大事錄時,保祿書信早已存在。

保祿宗徒對自己所建立的教會團體克盡己責,常與「眾教會」(格後11:28)
通信,亦曾一次或多次探訪這些團體。當時,除了軍事郵政服務外,人們都是靠人順道帶信的方式與朋友保持聯繫;第一世紀時的社會及商業世界,此方式是十分普遍的。著名的「羅馬之路」及「羅馬太平」幫助保持此種聯繫網絡。保祿所寫(他口述,由人代筆)的書信都以叫作Koine(即希臘的普通話)寫成,這種語言是當時在公眾活動、旅遊或書寫時慣用的。雖然,保祿所用的文筆未及宗徒大事錄作者路加的引人注目,但當時的專業作家亦應邀幫忙。

在保祿的書信中也有提及「什麼似乎出於我們的書信」(得後2:2)表示其中亦有部分是捏造的;因此,他的書信都由他親筆簽名(得後3:17);他亦以大型字體簽署(迦6:11)以辨真偽;但此舉卻令人誤以為他的視力有問題。

當保祿致函給某地的某一基督徒團體時,他會特別稱呼該地教會的名稱,及由他的福傳團體各人簽署。

「保祿和息耳瓦諾及弟茂德,致書給在天主父及主耶穌基督內的得撒洛尼人的教會。」(得後1:1)

此信是他們在格林多做福傳工作時,寫給先前到過的得撒洛尼教會的。保祿極其希望能將之向整個教會團體(可能在禮儀中)誦讀。
「我因主誓求你們,向眾弟兄朗誦這封書信。」(得後5:27)
為使他的意向明白,他常在信中這樣寫道:
「因天主的旨意,做基督耶穌宗徒的保祿和弟茂德兄弟,致書於格林多的天主教會和全阿哈雅的眾位聖徒。」(格後1:1)

保祿真的希望他的信件能為該地區所有信眾閱讀。再者,他希望
「幾時你們宣讀了這封信,務要使這封信,也在勞狄刻雅人的教會內宣讀;至於
那由勞狄刻雅轉來的信,你們也要宣讀。」(哥4:16)

保祿的願望非常清晰,主要是希望藉著他的書信,建立他和他的福傳團體與各
地教會的聯繫網絡。
「亞細亞各教會問候你們;阿桂拉和普黎史拉以及他們家內的教會,在主內多多
問候你們。」(格前16:19)

除書信外,他們還不斷以口傳方式將訊息(無論好與壞)在各教會間互相傳遞。
當保祿及他的福傳團體在厄弗所工作時,有人從格林多傳來消息,說該地的信徒有分裂的跡象:
「因為,我的弟兄們,我由黑羅厄的家人聽說你們中發生了紛爭。」
(格前1:11)

在保祿口授這書信時,他是極之緊張慌亂:
「我的意思是說,你們各自聲稱:我是屬保祿的,我是屬阿頗羅的,我是屬刻法的,我是屬基督的。基督被分裂了嗎﹖難道保祿為你們被釘死在十字架上嗎﹖或者你們受洗是歸於保祿名下嗎﹖我感謝天主,除了克黎斯頗和加約外,我沒有給你們中的任何人付過洗,免得有人說:你們受洗是歸於我的名下。我還給斯特法納一家付過洗;此外我就不記得還給誰付過洗了。」(格前1:12-16)

直到保祿被囚於不同的監獄內,依然保持這聯繫。
「我在主耶穌內希望不久打發弟茂德到你們那堨h,好叫我知道你們的事而放
心。所以,我希望,幾時我一看出我的事怎樣了結,就立即打發他去;並且在
主內我自信,我自己也快去。」(斐2:19,23-24)

保祿與他的福傳團體的交往更是親密,他們的福傳旅程充滿著回憶。
「至於你,弟茂德,你卻追隨了我的教訓,我度日的態度。我受的迫害和苦難,即我在安提約基雅、依科尼雍、呂斯特辣所遭遇的事;那時我受了何等的迫害,主卻從這一切迫害中救出了我。凡是願意在基督耶穌內熱心生活的人,都必要遭受迫害。」(弟後3:10,11-12)

保祿仍被扣留在監裡時,感到離世的時候不遠,便寫信給弟茂德,稱他為「兒子」。
「因為我已被奠祭,我離世的時期已經近了。你要趕快到我這堥荂I德瑪斯因愛現世,已離棄我到得撒洛尼去了;克勒斯刻去了迦拉達,弟鐸去了達耳瑪提雅,只有路加同我在一起。你要帶著馬爾谷同你一起來,因為他在職務上為我是有用的。至於提希苛,我派他到厄弗所去了。我留在特洛阿卡爾頗家中的那件外衣,你來時務必帶上,還有那幾卷書,尤其是那些羊皮卷。」(弟後4:6,9-13)

保祿的書信,他的福傳旅程,或他因各種原故對個別基督徒或團體的探訪,都
有助於建設信徒間可見的共融,這正是耶穌對其教會的期望。